阎行云居然没说话,秀眉紧皱盯着车前。
王有才回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车前边的岔道上,斜刺里冲过来一辆黑色林肯轿车,明显是之前开得太快,连拐弯的时候都没有减速,此时已经一头扎在道边的一颗歪脖子矮树上,发动机前盖掀了起来,往外直冒热气。
王有才也皱起了眉,这特么不是自找的么,一条破土道你开这么快,拐弯既不减速又不按喇叭,多亏阎行云反应快,这要是稍慢上两秒,悍马非得懒腰杵在它车腰上不可!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是对方的车出了事,自然得先去看看人有没有事。
然而,还没等王有才下车呢,就瞅见林肯的车门开了,车里下来俩男人,一高一矮,穿着军绿色的冲锋衣,带着前进帽,两人还都带着墨镜,冲着悍马就来了。
当先的男子,扯下自己的帽子,一把摔在地上,抬脚就冲着阎行云的车门来了一脚:“丫逼你瞎了眼珠子是不是,怎么开车的,给爷下来!”
这男人一口浓重的京片子,嘴里骂人还不算,也根本不给阎行云说话的机会,脚下一刻都没停过,照着车门一通大脚丫子,楞是把车门踹得咚咚作响:“下来!别以为缩在里头爷就拿你没辙了,今个不把爷答对乐呵喽,你特么就别想溜!”
阎行云当即握住了门把手就要下车,却被一脸冷笑的王有才按住了手:“你先坐着,我下去看看这野驴是从哪儿钻出来的!”
63之所以会出现,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授意。
他坐在阎行云的副驾驶上,时不时还会回头瞅上一眼后座上,装着碧玺观音等宝贝的大皮箱,越是看,脸上那心满意足的笑容就越发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