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发觉,王有才飞快的发动了车子,一溜烟的逃出了服务区。
直到上了高速,于文璎才边整理着衣服边道:“你简直坏死了,那么疯,万一让人发现,给拆穿了,多尴尬!”
王有才瞥了媚态未褪的她,不答反问:“你猜,明天那个小服务员发现拖进去的车没了,会不会奇怪,这车怎么自己长腿儿跑了?”
于文璎咯咯轻笑:“还说,没个正经……”
于文璎定的是次日凌晨的机票,赶到赵州的时候就已经午夜了,他们索性在贵宾厅眯了几个小时直接登机飞往昱泉,飞机降落的时候刚好天亮。
值得一提的是,王有才是第一回坐飞机,没想到不晕车不晕船的他,居然晕机,不到两个小时的飞机,他愣是吐了个天昏地暗,跑了六七趟厕所,差点没把苦胆都吐出来。
还好他体质强悍,出了机场,就又已经谈笑自如了,却把于文璎心疼的够呛,坚持先在宾馆休息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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