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道:“现在只剩一件事儿梗在我这心里头,那就是,什么时候,能把我头衔上这个副字去了。”
王有才没应声,吧嗒了一下嘴:“你门路那么广,怎么会求到我头上?再说了,我可听说毛巨龙早被你架空,如今只是个傀儡,你想搬到他,还不容易?”
王有才听得脑瓜皮一麻,能把人插到省委党校当校长,这人得有多大权势?
如果说,楚家有这样的一个人,那非得是楚家现在的掌舵人,楚副省长不可了。
可听郝建洲的意思,好像楚副省长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
“你怎么得罪楚老大了?”王有才试探着问。
郝建洲虽然上了点酒意,可一提这话,他却不肯说了,而是岔开了话题:“这个老弟就别管了,只要你能帮我说顶通了,以后想办什么事儿,只要你一句话,甭管多难,我都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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