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弟你跟春光楚家关系不错,我也有件事儿,想拜托帮老弟帮我一次。”郝建洲显然不是个会求人的主儿,说起话来都吞吞吐吐的,也不知是醉了还是觉得丢人,脸都红了。
他这话大大出乎了王有才的意料,没想到堂堂省委党校的副校长,居然也有求到他头上的时候?能让郝建洲开口求人,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答不答应是一回事,先掏出来再说。
“那要看是什么事儿了,你先说来听听。”
郝建洲自斟自饮灌了一大杯酒,才轻叹了口气:“老哥我这一辈子,显赫也显赫过了,潇洒也潇洒过了,也不算白活一回。”
顿了顿,他又道:“现在只剩一件事儿梗在我这心里头,那就是,什么时候,能把我头衔上这个副字去了。”
王有才没应声,吧嗒了一下嘴:“你门路那么广,怎么会求到我头上?再说了,我可听说毛巨龙早被你架空,如今只是个傀儡,你想搬到他,还不容易?”
郝建洲苦涩一笑:“老弟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我架空他容易,但想把他撵走,却非得一个人点头不可。因为毛巨龙,就是他十年前,赶在我眼看就能升任校长的前一个月,插进来的。”
王有才听得脑瓜皮一麻,能把人插到省委党校当校长,这人得有多大权势?
如果说,楚家有这样的一个人,那非得是楚家现在的掌舵人,楚副省长不可了。
可听郝建洲的意思,好像楚副省长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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