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了点底,从墓门进去是不可能的,动静太大不说,也容易触发机关,只能在旁边打盗洞下去。
但如此一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耗时太长,如果一宿都弄不完的话,那他们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至于那两个守卫,到是好说,裴老头准备了鸡鸣香,熏他们一气儿,保准能让他们睡到天亮。
三人在岗上蹲到晚上十点多,大冬天的,冷得够呛,王有才和刀强体格壮还好点,裴千火穿得够厚还直打哆嗦。
终于,左邻的工地停了工,灯火陆续熄了,就剩一盏掉在电线杆子上的灯随风摇摆,影影绰绰的,离的远点,就看不到什么。
刀强摸到大门侧面的上风口点着了鸡鸣香,正好赶上晚班那俩保安困得直转圈,香气一熏,没多大工夫两人就坐在门口睡死了。
三人这才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彩钢围栏后边,撬起一块铁瓦钻了进去。
裴千火在上边的时候,就已经瞄好了下锹的地方,看看四面无人,立马开挖。
可惜这老头岁数大了,挖了三四尺就气喘吁吁,好在刀强已经摸准了他的手法,接过家伙开始动手,速度比裴千火快了何止几倍。
三人轮番打眼、打洞,临近午夜的当口,不到三尺宽的盗洞已经斜着挖进去三米多,却还不见墓室墙。
王有才皱眉问裴千火:“你到底有没有个准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