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根本也没咋地,就是她挎着他而已,就算加上此刻的一吻,也离动情差得远吧?
但她都春潮泛滥了,看来真是饥渴太久,有点难耐了,这么个天生就欠干的娘们,却嫁给三寸丁这么个不能人道的家伙,得有多少个晚上,是自己拿茄子带上套往里捅的?
不,肯定是黄瓜,茄子不带刺儿!
他坏笑着掀起了她的绒衣,低头要在那丰盈的地方,两手顺势把那紧绷的牛仔裤也褪下了一尺:“小浪蹄子,你比老子还急,都干渴成这样了,也没说勾搭个旁人?”
潘有玉不但没嫌他咬得疼了,反而引颈呻吟,的动静,让王有才也有点兴奋。
“小妹就是有才哥的63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胡朗等人的踪迹,心里对这几人的评价稍稍高了一点。
举步正要进门的工夫,却见屋门一开,潘有玉已经快步迎了出来,扭着她那纤细得仿佛随时都能折断的小腰,迈动她那双长得惊人的大腿,一脸暧昧笑意的来到她身前。
“有才哥,你怎么才来看我,都两个月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早把小妹忘了呢。”
尽管她笑得勾人,腔调也妩媚至极,但王有才却还是觉得,里边掺杂着一丝做作。
他上下打量了潘有玉一眼,她把头发挽在脑后,白净的脸蛋和那曲线优美的脖子很有点诱人的味儿,身上套着件有些陈旧的砖红羽绒服,里边的船领红绒衣把胸沟露着,胸脯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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