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昌眼神闪烁,但回答的到挺顺溜:“还不是她自己不小心,脚滑从炕上摔了下来,结果就成了这样了!哎,急死我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王有才的语调阴冷得几乎结出冰碴子来:“摔了?该不会是你推的吧?”
刘广昌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她可是我婆娘,我怎么会害她!”
王有才还没说话,一边的老赵婆子听着声醒了,使劲儿咳嗽了两声,怪腔怪调的道:“人家媳妇儿动手术,王大村长你来干嘛,来就来了,还比人家刘广昌还急,这可真新鲜!”
“你闭嘴,有你特么啥事!”王有才狠狠瞪了老赵婆子一眼。
老赵婆子一翻她那母狗眼,哼哼冷笑:“怎么着,王大村长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干啥怕我说?这又不是你老王家的地方,我爱咋说咋说,你管得着吗?”
王有才皱了皱眉,岔开她的话头:“我还没问你呢,刘广昌找不着人了是咋的,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跟过来凑什么热闹,这里没你啥事儿了,赶紧回去!”
老赵婆子妖妖叨叨的撇着嘴:“我来干啥?我是村里的大夫,我要是不来也没人跟他来啊,那会儿你王大村长在哪儿呢,该不会又在谁家媳妇的被窝里吧?”
王有才气得一瞪眼,压低了嗓门威胁道:“我告诉你老赵婆子,别特么给你脸你不要脸啊,你再哔哔一句,信不信,回头老子就找人在监狱里好好招待你那缺德儿子!”
老赵婆子这才不吭声了,她的软肋就是她儿子,最重要的是她比很多人都明白事儿,知道王有才说得出就真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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