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哥真的要拿那根肉棍插屁眼里,盛锦就无法接受,生理排斥性的想吐。
他开始剧烈挣扎,眼泪都流了出来:“哥,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盛钧铭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做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说完,他扶着那根粗壮的性器,对准微微开阖的穴口,狠狠的刺穿进去。
虽然有提前做过扩张,但毕竟不是女人的阴道,没办法自己流出水来润滑。
盛钧铭刚进去一半,相连的穴口直接被撕裂,流出血来。
盛锦痛到惨叫,额头渗出汗来。
没有情欲,没有温柔的爱抚,更像是惩罚,更像是野兽的掠夺。
两人的关系彻底破裂了。
盛锦身心痛苦,趴在床上,呜咽痛哭。
盛钧铭喘着粗气,皱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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