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毕白激动地跑下楼,发现毕妈妈旁边站着一个他不认识的陌生男人。
他本能地警惕起来,问毕妈妈,“他是谁?”
“朋友。”毕妈妈淡淡地道,“也会是你以后的父亲。”
毕白攥紧了手,觉得有一阵强烈的怒火在身体里拱。
小孩子很天真,毕白总是会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又下雪了,他上回是花开的时候回来的,这次为什么这么久?
毕妈妈说:“他打你,有什么可想的?”
毕白说:“可他是我爸爸,我当然会原谅他。”
闻言,毕妈妈顿了一下,问:“对我呢?”
“你是我妈妈,我当然也会原谅你。”毕白不懂她为什么要这么问,这分明是个没有争议的问题。
而现在,这句承诺变成毕妈妈实现自己私欲的工具,毕白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践踏了。
他从厨房拿出一把刀,对那男人说:“滚出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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