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问您一件事。”
“嗯，你说。”
一双猫眼认真的看向斐辞白，问道：“现如今，如果是不可毁灭的伤害，可以被治疗的看不出一丝痕迹吗？”
斐辞白沉思片刻，随后低沉的说道：“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总会有伤痕的。”
季老祖点点头，眼神变得深远。
是啊，当年她被逆徒重伤时，曾在灰飞烟灭之际，汇集所有灵力，给了他胸口一击。就算他大难不死。他的胸口也应该是有一道伤痕的啊！
只是，刚才她分明看到，逆徒的胸膛上一道伤痕也没有。
难不成，不是他？
可那人的模样.......
猫眼复杂的看向身旁清冷的男子，眼眸低垂，究竟是谁当年害的她灰飞烟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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