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堇在干呕。他看到苏堇被他干的快要翻白眼,肚子不断起伏,歪着头,涎水外流。

        “苏堇,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狼狈的像条狗——不,你就是我的狗,你以后都是我的狗!”

        黎曦癫狂般喊着,这就是他对苏堇的全部爱意。他恨不得把他的蛋塞进苏堇的子宫,让苏堇生孩子,生很多孩子。

        他在最里面射了精,大量的精液充做了他后续行为的润滑。他把捆仙索勒紧,把苏堇的上半身拉了起来,继续干苏堇的逼。

        苏堇的小嫩逼被他干红了。他说:“你这小嫩逼,小紧逼,现在被我操成小骚逼了,哈哈。”

        可是被干肿了的小骚逼没有流水,苏堇那根粉嫩的阴茎也没有勃起,此时此刻仅有凡人之躯的苏堇渐渐失去了意识,黎曦拔出时的苏堇像一条死狗,像被丢掉的破麻袋,身上有一个未关闭的口,鲜血与精液汩汩从中流出。

        黎曦短暂的觉得恍惚,觉得空虚。然后他看着被他射的小腹鼓起的苏堇,忽然又找到了莫大的满足。

        就是这样,他想,就该是这样。他要登上权力的顶点,还要抱回自己最爱的人。

        他把苏堇铐在了自己床上,给苏堇穿上他最喜欢的那套红裙,把苏堇美丽的身体笼在半透明的薄纱下。

        他回来时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刚刚醒转过来的苏堇虚弱不堪,却仍骂他是嗜血的魔头。

        黎曦说:“是啊,我就是大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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