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比赛了?”约书亚慢条斯理地吃完了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挑眉反问。
“是很重要的比赛。”雷尼不由得咬音深重地强调,接着他用试图宣布什么的语调转折:“所以……”
尽管意识到雷尼眼中呼之欲出的答案,约书亚仍然沉得住气,像是掷出飞盘的主人看着摇头晃尾飞奔而去的大狗。
猎物还是被诱饵勾引到了。
“所以你应该退掉那些该死的案子,换下你那身体面的装束,出现在我的比赛现场。”雷尼只会在约书亚面前展现出跳脱的一面,他仿佛是按住手就不能讲好话,挥舞的手比划着自己展望的画面。
“你对我的穿着有什么想法吗?”约书亚托着下巴,取笑雷尼自我感觉良好的一段发言,对于是否出席活动避而不谈,更多聚焦在话语的前半句。
“你穿的太……商务化了。”雷尼讪讪地接话,“你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你是个讨人厌的华尔街精英。”
“而你才三十几岁,应该享受一些娱乐活动。”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够严谨,雷尼还及时补充了句。“当然,我指的不是和那些生意伙伴打高尔夫的活动。”
也许长久以来相依为伴的弊端就在这里,成长让雷尼寻求一种平等的对话,而约书亚对兄长角色认知的偏差让对话常常引向歧义。年长者很少藏起逗弄的恶习,时刻准备着安抚一场自己制造的“哭闹”。
“所以我该如你所说,享受一些亲子时光?”投射眼眸的光束照亮了那片深蓝,深处的笑意像是一层层绽开的涟漪。
“哥哥。”雷尼嘟着嘴,有些刻意地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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