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雷尼的眼睛有些涣散了,他孩童般吐露呓语,却不期待谁来回应。
创口早已经出现在那里了,在最疼的时候你视若无睹,却在结痂的时候,怜爱地呼气。在我信任你的时候保持缄默,却在我怀疑的时候和盘托出。
穿过悬梁搭下来的绳子被人哼着歌缠绕在脖颈,爱是什么呢?爱是你鼓励孩童尝试第一次的鼓掌,是你蓝色眼眸鼓励暗示下踢翻的凳子。我已是将死之人,为何要催促我早早上路呢?
煽动的眼睫并没能阻止落下的吻,温热的潮气陌生地喷洒在脸颊,属于约书亚的温柔与关切,又一次回到雷尼身上,就像是行星周期明确的一场回归。
“那个女孩曾经找过来。”
“她隔着探视的窗,自己一个人流泪。我告诉她你已经放弃那条与她有些关系的道路。”
“她不是那么相信,所以我说,她是没有勇气去接一个烂摊子的。”
“也可以说不具备有这种能力。”
约书亚看着雷尼反应强烈的眼睛,不免志得意满地说:“所以她走了,没有回头。”
“我从不说谎,这本就是你会和她说的话不是吗?”
雷尼鼓起的腮肉看起来正颇具魄力地忍耐着什么,怒目而视的姿态却并没有任何威慑约书亚的力量,男人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雷尼困兽犹斗的模样,满足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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