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苟着吧。

        当然,苟也不是那么?好苟的……白河脑子?飞快旋转,想要寻找出一条生路来,被恐惧与紧张感死死压迫的大脑却是一片混沌,好不容易,总算是让他理出了一丝清明。

        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逃——但这很?难。他们所在的办公区域只有一扇门,直接通往走?廊,而?那正是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至于跳窗,更是不现实,白河记得他们所在的楼层是四?楼,跳下?去能直接去和对方作?伴了……

        要反抗,也不现实。对方如果?真?的是……是那种东西,那要怎么?打?而?且现在他们身处黑暗,本来就处于劣势。

        要不然就是像电视里?写的那样,去和外?面的那东西沟通,试着消解她的怨气?这听着像是专业从?业人员才能干的事……

        思来想去,似乎还是躲起来最容易实现。然而?这太被动了,参照那些恐怖片的套路,说不定还会触发那种“一抬眼突然发现头?顶多一个脑袋”的经典情节……

        白河思索着,不由自主地抬了下?眼,呼吸旋即就是一窒——只见自己的上方,当真?多了一只脑袋。

        那脑袋理着整齐的平头?,正怔怔看向窗外?。

        “……你做什么??”白河愣了一下?,咬牙骂出了声,“干嘛突然站起来!”

        ——那脑袋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下?属之一,刚才还在讲故事的那个。他原本正和他们躲在一处,不知为何,却又突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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