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温客行后,周子舒心中也说不出的不痛快,独身自客栈闷头喝酒,醉得脸庞酡红,不省人事。

        睡梦中只觉有道气息闯进屋内,却也无法清醒,直至冰凉的手指抚上脸他这才猛然睁开了眼,左手也在瞬间抓住了那只手。

        温客行的手腕比他的还要粗上些许,他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

        “老温?”他不解。

        温客行却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并未回应。

        那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目光过于炙热,他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

        突然,他握着他的手被一下挣脱开,周子舒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欲抵抗,却被他一并狠狠握住,强行固定在了床头。

        “阿絮,别乱动。”低沉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温客行倾身凑近,周子舒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迟钝的转动着,不明所以。

        “你醉了,”他蹙眉,温客行的力道很大,他的腕被钳制的发疼,“你到底想做什么。”

        温客行压在他身上,歪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暧昧道:“想做一直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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