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举一反三,宁昭抬头,对上曲风的目光,资料已经整理完毕,他不知道看了宁昭多久,笑容淡了点,倒是泄了点真情来。

        沙发窝着很舒服,宁昭不太想动弹,轻轻地叫他:“曲风。”

        声音很轻,也很柔软,像是猫挠了一下。

        他刚睡醒,那点未褪去的倦意萦绕在他的眉梢,眼睛眯着,像只在撒娇的矜贵的猫。

        猫想亲近人,偏生又被养出了懒来,还要人迁就着,一点不怕被责怪一句,猫怎么会有错?迁就一下他又怎么了呢?他甚至愿意乖乖留在原地等你,猫好,人坏。

        曲风迁就着靠近了,他对这个房间的熟悉度远大于第一次来的宁昭,跟变魔术一样掏出条毯子,一边问他“怎么这时候还困”,一边要给他盖上。

        宁昭挨着他的身子,握着他的手,毯子很大,能完整地盖住他们两人,他们的脑袋被包进蓄起的云里,云是浅浅的粉,他们在粉色的云里接吻。

        不再是一触即分的的情人宣言,这个吻显得绵长又湿润,云变成棉花糖,被他们含进嘴里,抿成线,互相纠缠,伴随着甜蜜的余韵。

        宁昭还没到熟悉接吻的时候,又处于自己创造的闷热的环境里,视线一片漆黑,唇齿相接的触感就分外鲜明,alpha在很短的时间里回过神来,反扣着他的手腕,一只手拦上他的腰,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

        宁昭靠着他,曲风顺势躺下,腰上的手移至beta的后颈,让他只能坐于自己的腿上,上半身亲密地紧贴,腺体有意识地分泌信息素,沿着相接的肢体蔓延到宁昭身上,让无知无觉的beta被它裹挟,手中的腺体隐隐发热。

        &的腺体论功能无疑是残缺的,不过还保有基本的对信息素的反馈,那便是在短时间接触到高浓度的信息素时,腺体会因为不耐受而微微发热,表象轻微,条件苛刻,本人通常并不会发觉出不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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