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意识地将舌头往後挪,想要让出一块地来给大师大施拳脚,却不小心跟大师的舌头撞到了一块。那方才给一护带来冰凉的慰藉的灵舌此刻却卷上了一护的舌头,仿佛缠绵飞舞的双蝶一般厮磨着。

        狐狸的脸忽地便通红了,他心里知道自己的舌头并没有受伤,可他却并不讨厌这触感。大师还将他的舌头卷到了自己的唇间轻轻吮x1,一护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都要被人给吞下去了似的,那感触又刺激得令人战栗,又舒服地让他浑身无力。

        於是他不由自主地接受了暗示,也依葫芦画瓢地将自己的舌头战战兢兢地探入了大师的嘴里。而大师似乎很是满意他的乖顺,任由一护在自己唇齿间放肆,摇曳着灵舌细细地在一护牙上T1aN舐了一遍,又在一护嘴里上下求索,将碎牙尽数寻到,用法力替他修补如初。

        一护不知这治疗究竟持续了多久,或许原本这治疗该早些结束。全是他不依不饶地追着大师的舌头嬉戏吮x1,弄得原本大师好不容易寻来的碎牙又不知道落到了何处。可一护实在喜欢那种让他欢喜得腰都软了的触感,不由自主地便伸手攀住了大师的脖颈,身子像是没了骨头一样紧紧贴在大师身上。

        大师一直定定地瞧着他,瞧着那狐狸原本慌乱的眼眸半合半闭,慢慢渗出些许意乱情迷的颜sE来,瞧着那狐狸的喘息变得粗重亢奋,火热地同他的呼x1交缠在一块,又瞧着那狐狸每当他故意避开求欢的时候,难耐地拧起眉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直到大师将他嘴里最後一丝血腥味也吮走,白哉才终於放开了狐狸的嘴唇。一护似乎还没回过神,只顾着拿迷离的狐眼盯着他瞧,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又要把红肿的嘴唇挨过来。

        可一护这回并没如愿,他忽然间浑身一轻,竟然是变回了狐狸。他不由得大惊失sE,似乎这才想起了前因後果,记起了在这个蛊惑人心的吻之前发生了些什麽。他见那大师从腰间解下一个袋子,一条橙红sE的长尾巴因为紧张猛地扬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麽?!”

        “路途尚远,汝先在袋中睡一阵。”

        一护慌忙摇晃着两个前爪要抵抗,他见识到那和尚嘴里的本事,心里更加害怕得不行。要命!这和尚看着谦谦君子,纤尘不染,g引起人来手段却这麽多,连他这个狐狸都自愧不如!这种还要命的家伙,真真应该当和尚,不然可不是要翻天了吗!

        一护哪里顾得着去想,这其中虽说也有大师的一份,可也有他自己好奇的那一份,再加上狐狸一族本身的不羁惹的祸。现在他可是一GU脑全栽在那大师光溜溜的脑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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