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迎上了花轿之後,一护完全不需要跟任何人交谈,坐在里面就行了。
路途有两天,天黑下来,在客栈歇下之後,一护也十分配合,让下轿就下轿,让去房间歇息吃饭就歇息吃饭,只是他看到飞云山庄诸人对他到并未有刻意为难,态度恭谨中带着隐隐的敌意,这倒没什麽,只是他发现,那些人对那个阿白,态度十分的轻慢。
也对,原本不过是个下仆,就算摆酒收为了义子,却并不会有人真心承认一个工具的地位。
一护压根就不想多看那个存心用来羞辱自己的丑八怪。
不过是个脚步虚浮,气息短促的普通人罢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继续前行,终於在傍晚的时分抵达了飞云山庄。
看着身上大红的喜袍,一护苦笑了下。
他素来何等骄傲飞扬,今日却要受是男儿就难忍的羞辱。
那些鲜衣怒马,呼朋引伴的日子,那些江南江北,千里纵横时光……那时候多快乐啊,都差不多忘了,人心狞恶,命运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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