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脑中闪过很多词和符号,但阿婆随即继续说:“女孩子要细心,家里要是挂了很多把这种伞啊,会被认为是不贤惠不细心的~”
她笑了,学着阿婆的样子说道:“那我会努力把它们丢光的~”
“哈哈哈哈,哪家淘气的女孩子呀……”
云团本在和阿婆聊天,试图找寻一些有用信息,身边突然擦过一阵恶臭,她循着味道飘来的方向望去——那是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觉察到她的视线后,那人偏头瞪了一眼。
很奇怪,一阵黏腻冰凉的感觉从指尖冒出,掌心像是被一只硕大的蜗牛爬过,又痒又恶心。
她低头一看,没有握住伞的那只手,迎风起了一小片红疹。
流浪汉进了一家占卜店后,便再无声息。
云团在附近等待,过去了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
占卜店也没有后门,怪邪门的,难道他一直没有出来?
红疹已经消失。
“云团,你看十点钟方向,那个人拉的箱子,是不是铁质的?”景煜冷淡的嗓音直接传入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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