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上,用手背探了自己额头的温度,使劲眨了眨眼,再次开门。
“幻觉”并没有消失。
糯米被摆成了小鸡啄米的图案。
一转头,景和头戴艾草和野花编织的花环,口中念念有词。
她听了一会儿,听不出具体内容,便放下东西,从景和的惊世大作上跨过去,准备了换洗衣物,调节好热水器的温度,锁门,贴符,洗漱。
景和好奇地看了眼浴室门——这都没被吐槽,不应当啊。
“哥,你们外出不顺利?”他将糯米都收好,掸去灰尘,放回保鲜袋。
“信息太多,难以理清。”
景煜坐在墙角,三个弹簧足随意地垂在一边,闭眼凝思。
“萎了?”景和轻声感叹,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他哥露出这种怪异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