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团试图回答,却没有任何办法。
“她”翻开了刚刚放在桌面上的笔记本,按照关键词顺序一家一家的监控查过去。
廖大婶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监控坏了几年都没人检修,房主向社区申报的租客文件中,大多语焉不详,只记录了租客的性别和名字。
名字也可能是假的,兴许是黑户口。
但是,廖大婶刚到医院时,意识清醒,情况并没有护士说得那样严重,短时间内不应该猝死。
这情况,就和割个阑尾结果意外去世一样荒唐。
抢救时,监控被人为关闭了。
不曾存在的数据,自然无法恢复。
云团从头到尾都像一个旁观者,她冷静地看着这一切——这个时间段,除了南北极的冰尸,没有人比她更“冷”。
他们……
都是一伙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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