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了陷坑一眼,那只残猴靠在陷坑边缘,瑟瑟发抖,红眼里的怨毒更甚。
云团在确定这小怪物短时间内出不来后,便面无表情地削木头去了。
在生命没有受到威胁的情况下,她对有智力的动物下不了手,但她也不会对来历不明的东西抱有同情心。
削削砍砍几小时,她鼓捣出一个歪歪斜斜的小屋。
端着看了半晌,云团笑笑,将其摆在一边,继续收割棉花。
……
山下村庄。
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莫名呕吐,头疼脑热,空中都飘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人们慌张地叩开赵郎中的房门,却发现老人早就倒在家中,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
另一位王郎中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想来是品出不对,连夜逃离。
有人说是向婉死得蹊跷,头七未过,就变作厉鬼回来索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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