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冷骤热给血管和神经带来的负担一直存在,即便脱离副本,糟糕的感觉并未消失。

        云团睁开眼,世界朦胧一片,缓了几秒才渐渐清晰。

        她的脑袋被垫高了,周围环境和公寓也大不相同,墙纸是水蓝色的,屋内陈设清淡素雅,周遭冷清得很。

        右边有一个两米高的药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营养品。按照药效从弱至强排列。

        云团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她昏迷前按了景氏配备的警报器。

        这里是诊所?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云团抬头看向那个方向,一台摄影机正在工作,黑洞洞的镜头阴冷如蛇,给人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此刻距离她昏迷不过两个小时,还没有到要输液的地步。

        云团起身,走到摄像机前,它是工作状态,应该记录了什么。

        她按下“终止-存储”后,将视频调出来,逐秒观察——她第一次进入极限乐园时,熟睡状态中,身体出现了诡异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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