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海水是越喝越渴的,但要做蒸馏装置,又醒目了点。

        只有以弱者的姿态出现,才不会在第一时间引起对方的戒备,她和完颜保,一个女人,一个小孩子,不在大众的戒备范围。

        “下毒也没关系的,选拔赛允许我犯错。”完颜保笑道,笑容勉强,像一块阳光下即将碎裂的冰。

        “说得倒是惨。”云团扯了扯嘴角,拿出一些毒蝇鹅膏。

        完颜保摸着岩壁,惊恐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姐姐,你要干什么?”

        云团找了一些碎石块,搭成炉灶的形状,又捡起一个扁平的石片摆在上边,“这个点儿,总有人饿了吧?”

        她在烈日下用枯枝和针叶点着火,将毒蝇鹅膏摆在石片上加热。

        石头热得快,哪怕最后火熄了,还能供热许久。

        “可是……”

        “你做什么啊,我饿了,煮点东西吃,有问题么?”云团扬声道,揉了揉完颜保的脑袋,“但是我讨厌你这个家伙,所以你不能吃。”

        “哦,那太遗憾了。”说罢,完颜保低着头,一副要哭的模样。

        “对你弟弟还这么抠抠搜搜的,是不是亲姐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