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的回忆片段……真够混乱的。

        云团看到一张又一张女孩的脸和飞溅的血色残肢,表情差点裂开。

        “是么?看来贵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

        池柏扬眉,他本想把盘子放在铁床上,随意一瞥,就看见铁床上的符号。

        这个痕迹……是新的。

        “这是什么?你临时建的信号基站?”池柏将盘子放在一边,低头仔细看了几眼,也没认出是什么字符。

        “这是我家乡用来祈福的,每逢大型节日或者庆典,族里的老人都会用手指沾艾草汁,在年轻一辈的脸上画这个符号。”

        云团说着,不死心地继续盯着对方的大脑。

        右脑后方有个很小的阴影,应该是病变,再往后是一团漆黑。

        她花了点时间才看清楚——原来那团漆黑是无数画面堆叠在一起,吸收了多种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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