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池潋手指合拢,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熟练地快速撸动着,伤口处的快感还未散去,他能感受到自己下方那个入口本能地瑟缩。
这究竟是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疑惑着,池潋一边闭上眼,仰头,略略张开唇,喘息着。
其实此时此刻,他已经对自己下体处的那个伤口有了大致的猜想,但……身为医生的尹鹤都尚且没有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他又觉得或许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
拇指在龟头小口处细致地抚弄着,这里是池潋的敏感点,每当他濒临高潮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反复挤压按摩着这个地方。
他的脑海里兀地出现了一个极为荒诞的念头——仅仅只是撸管都尚且这样爽了,那如果与此同时再摸摸自己下面跟阴茎性质颇为相似的肉蒂,又会怎样?
池潋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被尹鹤按摩那个地方时的快感,但因为道德与内心的怪异,他最终还是没能将自己的手伸向胯下,去抚摸那个在他眼中是伤口的地方。
沉溺在快感中的池潋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而尹鹤方才走进的隔间,也压根没有完全合上房门。
他的声音就那样传入到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耳中,此时的医生正将他的内裤放入塑封袋中,缓慢地收紧手中的力道。
骚货!骚货!他咬牙,忍不住在心中咒骂,方才给他按摩过了还不够,偏偏还想要自己摸,池哥……你就那么欲求不满吗?既然这样需要男人,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拒绝自己呢?害得他非得以这样的形式再同他见面、与他相识……
他本来,是可以名正言顺操他的呀。
想着,尹鹤面色阴沉地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开始粗暴地撸动着。
啊,好想操池哥啊,看过池哥的小穴后,更想操他了,他的穴那么小,容纳下他的东西会很吃力吧?该死,这臭玩意儿为什么非要长这么大,还好池哥向来迟钝,又有些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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