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鹤说完便挺身,试图将那粗大的器物直直捅入池潋的小穴之中——

        池潋愕然睁大双眼,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丝尖锐的疼痛,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样东西似乎被生生撑裂了,无助地张大双腿,死死地瞪住刑鹤,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家伙是想要杀死自己的。

        被处子穴包裹的刑鹤自然也忍得十分辛苦,他看着池潋,意识到自己令池潋感受到了痛,于是用手捧住池潋的脸蛋,俯身,想要用吻来表达自己的疼惜与不忍……然而,池潋却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那英挺的眉眼就那样近距离瞪视着他,他听见他的池哥对他说:

        “他妈的,别碰我,给我滚出去啊!”

        一瞬间,刑鹤的内心感受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是了,他的池哥是从来都不愿意接受他的,他看到池哥的穴了,那里红红的,他明白他的池哥一定也跟自己哥哥做过那种事了,那时的池哥脸上也会露出这样厌恶的神情吗?还是毫无障碍地就那样接受呢?毕竟……毕竟池哥跟刑煊是相识多年的好友,而跟他,则什么都不算。

        想着,刑鹤的头脑更加发热了,近乎是情不自禁地,他略略挺腰,十分努力地想令自己的器官同池哥的小穴更为契合,池哥大概很痛吧?他看见他额角渗出的汗珠,好喜欢,好喜欢,池哥笑的时候他很喜欢,池哥痛苦的样子,也令他感受到了阵阵的愉悦。

        只可惜,池哥是不喜欢他的。

        池潋觉得刑鹤这小子大概是疯了……他从这家伙堪称狂热的眼神中就能看出,那如铁一般坚硬的器物,似乎在无声的僵持中变得更大、将他的穴撑得更疼了!这个,畜生!池潋咬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虽然他并不是那种怕痛的人,但这种被侵入所带来的疼痛令他感觉到了一阵耻辱。

        他推搡着刑鹤的肩膀想让他远离自己,然而这家伙却依靠着自己的蛮力强势靠近,他们皮肤紧贴,就连池潋那半软的鸡巴都被夹在两具炙热的身体之中……池潋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要再进去了,啊!”池潋觉得自己的叫声很难听,是觉得不会在床上被激起性欲的程度,然而刑鹤却表现得好像喜欢极了,他一直不停亲吻着自己的脸颊,甚至扭过头,尝试触碰池潋的嘴唇,但都被池潋面露拒绝地躲过去了。

        沉溺在性欲中的男人是没有理智的,“啊!”被刑鹤一个挺身,池潋不堪重负地惊叫起来,他奋力捶打着刑鹤的脊背,穴也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一抽一抽地收缩起来,所幸他那地方分泌的水还算得上多,令池潋此刻没那么痛苦。

        这些动作无疑都是池潋表达“拒绝”的体现,包括他的叱骂,他的蹬踢,他不遗余力的躲闪,都是为了尽快结束这场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过于荒诞的性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