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鹤的操控下,棕褐色的药柱终究还是缓慢进入到了池潋的穴里。

        “唔……”池潋觉得有点难受,虽然这药柱不如方才进入的刑鹤那般体积那样庞大,但……药毕竟是药,它的表面不会像肉体一样光滑,反而还有些粗糙,要不是池潋的身体自己会泌水,就这玩意儿粗糙的程度,池潋觉得自己或许会难受很长一段时间。

        好嫩啊……着魔一般,刑鹤的不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池潋的小穴,他想,池哥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趴在浴缸里面翘起屁股的模样究竟有多骚,那被自己肏得通红的小穴就那样含住那棕褐色的药柱鸡巴,明明没有刻意去润泽,但那穴却还是水嫩嫩的,能够毫无阻碍地将被吸进内里的药柱泡化……

        啊,池哥的骚逼真的好会吸,看着池潋含着药柱一缩一缩的水逼,刑鹤的眼睛都热了,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着池潋的骚逼吸着他鸡巴时的力道,那种感觉……刑鹤觉得自己的鸡巴更硬了,他好恨自己不能把这根该死的药柱拔出来自己取而代之,这可是后入式,一定能插得很深吧?池哥不准自己的鸡巴捣进子宫里,那自己要是用力从后面齐根没入,池哥是不是也会毫无办法呢?

        真是的,都怪池哥动不动就不跟自己说话了,要不是心中还隐隐怀着“万一池哥会爱上自己呢?”的期望,刑鹤早就忍不下去了,如果他真的用尽了全力,池哥一定会毫无还手之力,只会在自己身下期期艾艾地淫叫,甚至还可能会哀求他,叫他老公呢!

        想着,刑鹤抓住池潋臀肉的力道更大了,池潋自然不知道身后这个人又在想象中将自己干得趴在地上起都不起不来,他只是觉得这小子抓住自己屁股的力道好大,“别啊,痛……嗯啊——”一出声,就连池潋自己都愣住了,他的声音是就连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婉转”,那腔调,简直跟被干爽了那些“老婆”们差不多。

        “池哥,池哥,多叫几声,嗯……”刑鹤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将自己的阴茎从内裤中放了出来,开始一点一点试探性的摩擦着池潋的大腿。

        池潋刚开始还有些懵,他的穴肉过于炙热,那在自己体内飞速进出的药柱存在感也过强,所以他并没有意识到戳在自己大腿处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只是略觉奇怪地趴下身子低头——

        “靠!”池潋近乎是被吓得立刻弹跳起来,刑鹤的那玩意儿过大,青天白日地这么一看,冲击力实在是不小。

        “池哥!池哥……”刑鹤也慌了,他正在想象中欢欢地肏着自己池哥的逼呢,“怎么了?”为了防止池潋逃跑,刑鹤手脚并用地将他按在浴缸相邻的那堵墙上。

        以往池潋从不知道刑鹤的力气原来这样大,虽然身量相差不大,但那种被绝对的力量全然统治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松开我!”妈的,更近了,池潋能够感觉到,刑鹤的身体正热乎乎地贴在自己的背上,特别是那根鸡巴,真的可以说是像是一杆枪那般,虎视眈眈地将人按在墙上。

        “池哥,都说了叫你不要乱动,你看,药柱都差点断在你里面了。”刑鹤的语气中不乏关切,但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将池潋贴得紧紧的,池潋一边在心中叱骂,一边简直可以说是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墙面上,“你他妈上药就上药,把你鸡巴放出来做什么?”无不崩溃地,他这样吼道。

        刑鹤愣住了,听池潋这崩溃的语气,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长得也没有那么恐怖呀,为什么池哥表现得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他的心中有些委屈,于是抱着池潋的腰,低声道:“池哥,现在嫌弃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都已经插进去过了呀,你的小穴明明很喜欢的。”

        池潋才不想讨论他喜不喜欢的问题,“你……你上药就好好上,别天天把那玩意儿露出来,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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