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鹤的话语令池潋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他曾思考过裴羽的背景,也曾猜测裴羽这个人的来由不简单,但他的猜测,从来都是基于情报员、绝密文件管理员这之类相对比较无害的文职类工作,毕竟裴羽面目清秀,神色之间也没有那种常年在黑枭外部杀伐的肃杀之气,裴羽曾跟他说自己不太会猎杀野兽,“因为难以想象它们血淋淋的样子,觉得好可怜。”

        但现在,刑鹤却告诉池潋,裴羽是杀手?还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高危杀手?这……让他该如何去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池哥,听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在黑枭内部混得风生水起的呢,大家都认识了你,你也交了很多朋友,比方说……这位方先生,这里的狱卒?”刑鹤一边说着,那只手一边游走在池潋身体的各个角落,从胸口到腰间,再从腰间到……

        意识到对方想要干什么,池潋一个激灵,近乎是本能地抓住了刑鹤的手臂,“你做什么?这里是工作场所?”

        “哦,我忘记了,池哥有在认真工作呢。”刑鹤一边说着,目光一边阴测测地飘向那监控里的裴羽,“老实说,我还挺意外的,池哥竟然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那个人顶班的要求,要知道这在我们基地可是违反规定的呢。”

        啊?是这样吗?一时间池潋有些慌乱,他倒是不怕刑鹤会处罚自己,他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那位狱卒朋友,听说那人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了这份工作,“我之前不知道这件事。”略微有几分紧绷地,池潋解释道:“这个狱卒,他想跟他家人团聚,是我提的这个要求,要罚你就罚我吧。”池潋这么说,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私下里去会见裴羽也是违规的。

        “哦?知道我不忍心责罚池哥,所以池哥故意这么说呢。”刑鹤一边说着,一边将池潋抱得更紧了,“为了朋友,池哥向来这么尽心尽力么?那你可要好好工作了。”

        妈的,这家伙在发什么疯?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身后那炙热的一坨,池潋的整个身体都僵硬了,“刑鹤,你这家伙……别在这儿发情行么?”池潋的目光看向监控荧幕最中心的那一个画面,妈的,正正好好播放着他同刑鹤此时此刻的情状。

        “想看看池哥的逼,我这几天没在,流水的情况是不是更严重了?”刑鹤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池潋的裤扣,那“咔哒”的声响,听得池潋耳朵一阵发麻,伴随着刑鹤令人浮想联翩的喘息声,池潋简直觉得自己要死了。

        “别这样,没有什么情况,妈的,松开啊!”池潋试图用胳膊肘挤开刑鹤,然而刑鹤却轻而易举地将他禁锢,将他牢牢地压在了监控室内的操纵台上。

        “池哥,你的那个朋友,我我猜,你是想为他求情吧?”刑鹤说着,手指十分灵活地进入探入了池潋的内裤,越过那半硬的阴茎,他迫不及待地抚摩起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逼,“嗯,有好好把塞进去呢,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湿乎乎的,好骚。”

        这个该死的家伙!池潋暗暗咬牙,正打算挣扎,对方的手指却缓慢而又富有技巧性地抚摩起了他阴穴顶端的肉核,“嗯……别在这……”不被撩拨还好,池潋如今的身体只要一被人触碰,整个人就会变得奇怪而炙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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