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裴羽领到自己家,池潋将纱布等用于包扎伤口的东西统统都拿了出来,他看裴羽处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忍不住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不怎么会受伤的类型。”

        “哦,其实除了情报工作外,我平时也会接点儿其他的活儿,算是赚外快。”裴羽其实不怎么打算在池潋面前隐藏的,反正在他看来,曾经的事情池潋必须回想起,而以后的事情池潋也必定得接受,因为……他们可是约好了不分离的兄弟啊。

        裴羽坦荡的态度倒是令池潋松了一口气,是个人都会有秘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譬如自己、就譬如刑煊……尹鹤的话,他会对自己会有所隐瞒吗?应该不会吧,那家伙平日里待自己最为真诚,在池潋看来,尹鹤是完全没必要向自己隐瞒的。

        “话说回来,池哥,这次去医院检查,你那里的伤口……”裴羽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实际上,在看了池哥的伤口后,他就根据池潋提供的,只言片语的信息,趁夜潜入了黑枭内部的那处实验室内。

        池哥没有他心细,他在那内部,还寻到了大量作为废弃资料的数据。

        那些接受了“实验”最后死亡的人、那些产生了畸变痛不欲生的人、那些因为无法接受实验失败的后果最终自杀的人,无一不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他已经知道,那个实验室,就是为了人类能够自然繁殖而创造“古人类女性”而存在的,虽然就结果看来他的池哥最终成为了那个极度幸运的,唯一一个实验成功的个体,可他一想到,池哥或许曾有极大的概率会离开自己,他就因为后怕而感到不寒而栗,他近乎无法忍受那种可能,那样的恐慌,甚至令他忍不住在内心责备起自己的池哥来。

        为什么要那么冒失地坐上那个一看就很有问题的座椅?为什么在白雾喷射的时候不选择尽快离开?池哥这个冒失的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让自己担心。

        然而裴羽心中的弯弯绕,池潋根本就是一无所觉,他只是本能地明白自己不能让再多的人知道自己或许长出了古代人类女性才有的生殖器官了,于是他含糊其辞地说:“哦,没什么问题,反正,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就行了,哈哈哈哈哈。”

        一想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肉花,裴羽的心中便滋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望,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立刻将那个肉花据为己有,看着如今池哥竟然还想对自己隐瞒,他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生气。

        可是,池哥向来是倔强的,但凡是他不想要的东西,你无论如何,都不能令他轻易接受,因为心虚,裴羽一旦问起关于伤口的问题,池潋便忍不住逃避,最终他招待裴羽吃完饭之后,才堪堪将这人“请”出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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