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池潋一步步走向楼梯口,或许是因为内心隐隐有不妙的预感,他的步伐并不算太快。

        路过裴羽家的时候,他驻足,盯了那扇门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打开了自家的门。

        不知道刑煊来了多久了,池潋进到房门内,便发现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池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的那些手下,好像时刻准备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如果只有刑煊的话,或许他们能好好谈谈。

        此时刑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池潋认出那是自己家那袋可怜的廉价茶叶,“好喝么?你应该喝不惯这些。”

        他一边将自己打的猎物放到冰箱里,一边故作轻松地说道。

        “没想到你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这么久。”并没有直接回答池潋的问题,刑煊的口吻是平静的,“好在这地方比较干净,你的味道也不算难闻。”

        什么啊,这家伙是在说他有体味吗?清洗完手上的血迹,池潋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手臂,明明并没什么奇奇怪怪地味道。

        老实说,跟如今的刑煊单独相处,令他觉得压力很大,这应该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身份上的变化,应该还有更多、更深层次的原因,想着,池潋坐到了刑煊的身边,他背靠沙发,双腿大张,做出一个慵懒的姿势,“所以,你这次来找我究竟什么事?”

        刑煊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回答,他的目光从上至下,里里外外将池潋扫了一遍,他忽然发现眼前男人的皮肤比以往光滑了许多,脸上更是没有胡须的影子——这是世界上大多数男人的特征,只有像自己和刑鹤那样,被刻意制造而出的,趋于完美的人,才能稍微摒弃掉这些细小的缺点。

        毫无疑问,曾经的池潋也是会有毛孔粗大、胡须茂盛这之类的问题的,虽然相较于其他男性而言并没有那么严重,但有就是有。

        但此刻,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皮肤已经变得光滑细腻,唇上和下巴周围也不再有胡须生出。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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