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了孩子就放过,但实际上呢?还不是来日方长,到时候进了黑枭,就是自己的地盘了,池潋迟早也……
虽然心里极不是滋味,但刑煊攥紧了拳头,还是扯出了一个豁然的笑:“不那么做是不成的,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对这方面知识的匮乏,居然到了这个地步。”
被刑煊说得,一时间池潋有些窘迫,其实他并非不知道,只是如果将两位主角代入成他和刑煊,就总觉得别扭得很,“我只是有点难以想象罢了。”
“都被刑鹤摸过了,还别扭什么啊?”扯了扯嘴角,刑煊说着,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讽刺。
听着他这话,池潋心中很不是滋味,都说了自己是被那小子骗了啊,况且,他想要做的事情,跟那家伙又有什么分别?
“那,可说好了,到时候任务完成了,许诺的东西给了我,我就又要回到这里来。”此时的池潋将这未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他只是知道男人和男人生育,做手术的痛苦,却不知道就算是有自然的器官,也不会轻松到哪儿去。
刑煊看着池潋那懵懂却又理直气壮的样,心里就来气,“行了,但那总该让我验验货吧。”
“什么?”池潋不免警惕起来,刑煊的语气,倒像是把自己看做了一个货物似的。
刑煊避开目光不去看他,而只是对他说:“躺下吧。”
真想……打人!池潋心中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可这火烧来烧去,却又不知道该烧到谁身上,最终他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做死人状,将刑煊无视了个彻底。
昔日的好友,如今对自己却是这幅态度,刑煊心中闷闷的,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他的目光从池潋的脸上,流连到他的下体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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