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么想着,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柜子里还真有白色的浴巾,池潋连忙伸出手打开柜子,可惜还没等他将浴巾围上,刑煊便十分“嚣张”地走了过来,“做……”池潋还没有把话说完,手便被他生生按住了,“今天的事情,虽然是我唐突了,但……我们毕竟是迟早都要走到这一步的关系,你不用拘谨,也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的。”

        刑煊本就顶着一张冷峻的美人脸,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晶莹着水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这架势,愣是令池潋呆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所以……”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刑煊将池潋手中的“遮羞布”抢了过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我们需要去做呢。”

        很多事?屁股光溜溜的池潋脑子懵懵的,半天没有意识到刑煊究竟在说什么。

        直到刑煊拿着浴巾走出门后大概两秒钟的时间,“喂!我不遮着,难道我就这么裸着吗?”池潋在室内大声嚷嚷起来。

        所幸那之后就算池潋裸着,刑煊便再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了,只是等池潋上了床盖上被子,他才拿出一支膏药轻轻递到池潋的手上:“疼不疼?要不要敷个药?”

        池潋眉头一皱,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他扭过脑袋,想问刑煊你没事儿吧?不就是被手指捅了两下?这些年在黑枭外围,什么艰难险阻他没有见识过?走之后对他不管不问,现在搁这儿假惺惺的干嘛呢?

        当然,心中虽是这样想着,面上池潋却只是面色不虞地将东西接了过来,因为还别说,他这下面还真有些不适,但他才不会在刑煊的面前抹药,这些家伙,一提到自己下面的那个伤口,就像是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池潋不说话了,刑煊也不说。

        两个人就这样肩并着肩,躺在同一张床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声,许久许久。

        这感觉,倒是令池潋回忆起了当初他们尚且还是朋友、同学、室友的时候。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一瞬间,池潋不由在心中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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