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我虽是神赐者,但也是个人。」
……竟然,唉,我好难过,心痛的留下了泪,但天上雨水的掺混,替我掩饰这份男人的丑态。男子汉不哭泣,是谁订的法规呢?算了,不重要了,原来在人生的最後一刻,我仍被无形的规则,眼前的陌生人玩弄。
「神?人的幻想物,请别帮我。」
「狭益的认知。」
「我不会被怂动……我、我听过太多口头的鼓励。」
哭嚎的身躯榨乾我的声气,奔泪的血送别我的力量。
「那是你身为人,才找不到在蓝界的存在意义。」
──不是人,我就有价值、有意义,是吗?
「……原来如此,谢谢你,陌生人……」
那句话,斩断男子仅存的求生念。
「我有名字,白莲的白,宗人的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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