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刚刚做过,里面还湿润着,正微微收缩,努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的异物。
琴酒草草扩张两下,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去。
影山步倒吸一口冷气,从牙根里挤出一句脏话:“我、草!”
他震惊无比,疼得脸色煞白,腿根不住地哆嗦,半天说不出话,只觉得琴酒又开始该死的阴晴不定了。
阴茎只插了一小截,另一半无论如何也顶不进去。
琴酒扣着影山步的手腕,压在后腰不让他乱动,慢慢抽动起来。
影山步额头抵在沙发上,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喘着气,身残志坚地给琴酒比了个中指。
琴酒肯定是看见了,但是琴酒没理他。狙击手的专注力都很强,琴酒在专心致志地干人。
影山步听到了规律的水声,腰腹不由自主地发颤。他勉强侧了下头,感觉自己一定出了很多汗,又闷又热,头发蹭得到处都是,还粘在了脸上,有种古怪的不适,“……到哪了?”
琴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眸色暗沉沉的,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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