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哆嗦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意这才顺着神经末梢姗姗来迟,瞬间幡然悔悟,“我错了!我错了!”

        “琴酒!”他哆哆嗦嗦,摸索着去拉琴酒的手腕,“黑泽阵!我错了!我现在立刻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迷途知返改邪归正……你别打了!我再也不说了!”

        ……

        最后也还是没拦住。他被男人捂着眼睛压着操,腿都抻不直了,一个劲儿地往外淌水。

        视野里是一片黑暗,其他部位的感官越发清晰起来。

        影山步心里骂了琴酒一万遍,连节操都抛弃了,掐着嗓子“达令”“旦那”一通乱叫,结果他只是顶动得更加用力,丝毫没有要完事儿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的下巴被琴酒掰了过去。

        唇瓣被用力吮咬,影山步如愿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喘息,带着一点笑意,“小狗。”

        被冰块摧残的地方骤然滚烫起来。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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