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有可能被他难听的歌喉给吓到,一开始自我感觉良好的红莲,也不由地退缩。
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已知晓了他与长久以来只出现在梦中之人的不同。早已忆不起当初不懂世事而胆大包天的自己,是如何主动开口搭话。
发现了他的偷视,凝结一般清冷的眸光,突然瞬也不瞬地看向他。在被吓到,心眼提到嗓子前,便被深夜发出的轻笑给化解。
一道道浅浅的,接连的轻笑,在红莲的耳边渲染。眼底深邃蓝空令人心悸,惊觉时,他早已为唇畔浅浅的弧度而迷失自我。
“果然,很难听吗?”撇过头尴尬开口,他多么希望在那一瞬可用禁闭双眼来逃避窘态。
“不,你误会了,我很喜欢…但是,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总有红莲似乎要…不,没啥,可能我多心了。”
柔澈的声音传进耳畔,睁眼一语不发地坦望他,那抹笼上了月sE的熠熠蓝光,是为他实现了承诺而欢喜。
不晓得在他双眸慢慢沉去,月sE将无法透过他双眸倒映在红莲视线中的那时,深夜是否会发现在真正结局到来之前,堙没在这不起眼日常之下的小伏笔。
他大概一直不知道,暗藏在彼此之间的暗涌,会将维系两人,或许称得上红线的东西给扯断。或许那样东西本就脆弱得不需暗涌明流,只要某个人稍微用力撕扯,就会看到迸发出来的断丝裂痕。
那些真实的残缺,如此轻易便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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