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
笑个P啊…这个大叔,知道现在你被我捆起来了而且还是身在随时会被雷击电到sUsU脆脆的状态哦?你明白吗?
「怪不得呢…你和那杂种真是投缘。」
杂种…?难道又是在说义高妹?!
「那杂种的母亲…就是那家妓院曾经的头牌啊!!哈哈哈…」
接连不断的讽刺笑声刮得我的耳膜都相当难受。义高妹她的妈妈?怎麽会…难道说义高和她不是同个母亲生的吗?!
「哈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小鬼…你让我玩得很开心呢。不过啊…你真的觉得这样的小铁绳能够捆住我吗?」
还没有从刚才发言的冲击中反应过来,大叔又开始说起了意义不明的话,「还是说,你一开始捆住的…就不是我呢?」
尾音一落,四周宁静得像是空气都被冻结住一般,我怎麽可能会没有抓到人?!向我认为正缠绕在他身上的铁绳发出电击,电流与空气擦出的白光并没有照映出任何人影,只剩下那像是人T艺术品般的铁圈在那里。
此刻我的心中马上笼罩起一GU由不安所构筑成风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