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凉更加心虚了,只能祈祷温北寒是个二傻子了。
温北寒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站起,又默默地走远,一直走到了木架那边。
似乎从木架上取下来了什么玩意儿。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敲晕了我吧?”
陈木凉偷偷地从侧面看向了他,小声嘀咕着。
谁知,当温北寒走近了的时候,他却从背后拿出了一张纸,脸微微红地递给了陈木凉,理直气壮地道了一句“拿着个跟你换一块鸡腿,应该够了。”
“嗯?”
陈木凉狐疑地接过了那张纸,顿时哑然失笑。
——原来,她烤鸡的这会儿功夫,他竟给她和烤鸡画了一幅画。
本来呢,这是一件值得羞涩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