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死去的那个不靠谱的师父告诉她,这把刀叫飞雪刀。
是捡到她的时候便在她腰际间用锦帕裹好藏住的,一起的,还有她终日扛在肩上然而事实上一点都不会使唤的劈天刀。
她那个尽喜欢胡诌的师父还告诉她,说这两把刀一定要随身带着,说不定哪天就能找到她的爹娘了。
她那时候只是白了师父一眼,道了一句“这两把刀若真是什么能认亲或者至尊宝物,那我要么早被认出来了,要么就早被夺宝之人杀死了。”
她只记得师父装模作样地捋了捋胡须,摇头晃脑地道了一句“世事难料,不可曰,不可曰。”
——陈木凉只当师父放了个屁。
但,自从师父去了以后,她还是将两把刀带在了身上,一把藏着,一把明摆着招摇逛市。
“呵,老头儿,你总是跟我吹嘘这国公府多雄伟多气魄,甚至堪比那天子的皇宫。大概你怎么都没想到,你的小木凉今日竟能在国公府泡澡了吧?能够你吹一辈子牛逼了不?”
陈木凉的指尖轻抚过了刀柄处,轻叹一声,眼中有些苍凉之意。
她将飞雪刀依旧以锦帕裹好,挂在了浴桶的内壁之上,然后才轻轻褪去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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