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扫了她一眼,幽幽说道。
陈木凉听罢挣扎着将手里裹着的飞雪刀抵向了李倾的胸口,想要恶狠狠地戳几下,却跟挠痒痒也没什么区别。
“本王劝你省省心,别忘了你这点力气是谁给你的。”
李倾被她挠得实在难受,耳根子都红了,恨不得当场扔下她走人。
陈木凉也识相,知道自己伤不了他,看样子他也看不上自己,便索性闭上了眼睛养起了精神来。
她刚一闭眼,便听得院子内吵吵嚷嚷地来了一大群人,甚至还有盔甲撞击着刀柄剑柄的铿锵声响。
“快快快,看看发生什么事儿了!方才这里闹腾的很!”
李管家指挥着护院将士刚到了这里,便看到了李倾抱着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陈木凉从屋里走了出来,不由得浑浊的双眼一阵发亮。
他老人家的眼里竟是无限的欣慰。
——从小看着少爷长大的他,还未曾看到少爷这般抱过哪个女子。
尤其是皇帝给少爷指婚了几个大家闺秀都在婚前莫名割脖子的割脖子断手的断手,引得京城内都说少爷虽战功显赫,但是怕是个克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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