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凉见他这般无耻,索性哼了一声侧过了头去,不再搭理李倾。
她现在只能盼着衣服快些晾干,这样便可以脱离这个活阎王的魔爪了。
李倾讨了个没趣也不觉得尴尬,反倒是随口接着说道“其实我亦是自幼没了双亲,那时候年纪大约与你相仿。”
陈木凉怔了怔,心里揪了一下。
她迟疑了片刻,轻声问道“为何?”
李倾低头一笑,淡淡说道“那时太小了,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一日,父亲一身戎装烈马出了关外。后来,便再也没有回来。”
“母亲日夜思念,终是得了心病,不出一年的光景便也去了。”
他讲得这般随意,似早已看淡一般。
就连笑容都没有变毫分。
但,陈木凉知道他在掩饰,在难过。
她转过了头望着一层纱后的他。
他在低头默默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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