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朝前一步负手逼近了陈木凉,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反问道“何以见得?”
“其一,红鱼本是一片好意前来看我伤得怎么样了。其他不算,单凭这点,我就该站出来为她讲句话。”
陈木凉不缓不急地说道。
然而,李倾却不以为然地反问道“若是所有犯了戒的府中下人都如你这般以善意找借口来逃避责罚,那本王这府中还有何规矩可言?”
陈木凉似乎早就料到了李倾会这般说,只是笑了笑继续说道“其二,便是你府中这规矩本就是不合理的。别说三十大板让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去挨,就是换了个壮汉,怕也得一天下不了地。我倒要问问你,你这合理吗?”
“陈姑娘,快别说了。”
一旁的红鱼见李倾脸色渐渐沉冷了下来,心中一慌,连忙扯住了陈木凉的衣袖拼命向她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
陈木凉却依旧杵在原地,径直看向了李倾,寸步不让。
李倾见她铁了心地要跟他争出个子丑寅卯来,目光亦越来越幽深。
他就那般看着她,冷冷说道“这规矩是本王定的。本王认为它合理,自然有合理之处。”
陈木凉渐渐抬眸,将坚决的目光径直看向了李倾,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若是你一定觉得处罚得当一切合理,那行,那我替红鱼挨下这三十大板。”
“陈姑娘!这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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