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直藏于屋梁暗处的一剑则朝天翻了个白眼,捶胸顿足地长叹一口气,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憋声道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吃饱了狗粮???李倾你个天杀的……老子这条命怕是撑不过一年了……”
屋梁之上吹过了一阵秋风,呛了一剑满嘴的灰尘。
一旁他手边的木剑上的灰尘亦被吹散,隐隐现出了一个“天”字。
月光轻扫过那个歪歪扭扭的字,似将一切都在不经意间镀上了一层光阴的细沙,不知不觉中,岁月和时光已经流淌经过。
陈木凉后来十分自觉地趴在了李倾的床边上打盹儿,而这其间一直给李倾守夜的青鸟却没了踪影,整个殿内安静得不像话。
如此安静的氛围,如此漫长的夜,这么累惨了的陈木凉当然撑不过自己残留的倔强意识昏昏趴下便睡着了。
她不知道,在她趴下不久后,那个床榻之上的男人缓缓坐起下了床,朝着她无奈又宠溺地一笑,再次轻手轻脚地将她抱上了自己的床榻。
等他替她轻轻盖好了云被之后,他才转身将目光落在了那根掉落的银针上面。
此时,他眼中的柔和已经渐渐变得冰冷而充满了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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