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这几日没怎么练心决。倒是昨儿个跟小太子的侍女动手之时觉得一下子通畅了些。再隔一日,许是李倾给我疏通了些经脉,觉得练起心决和拿刀都顺手了许多。”
陈木凉咕囔着道了一句,没底气的很。
“哦?那小太子的四个侍女?刀剑笛弓?”
关东老头皱了皱眉头,这才放下了叫花鸡,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过了几招?”
“嗯……杀死了一个使剑的算不算?”
陈木凉想了想眨巴着眼睛认真地问道。
“啥?!”
关东老头惊得手中的鸡差点落了地。
他抹了一把唇上的油,稳了稳身子,试探性地问道“你竟然驾得住那个吹笛子的?她们四个打你一个的?”
“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她们多欺负人!我也是被气到了,这根本是以多欺少啊!老头儿,你不是说自己多厉害嘛,下次得替我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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