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起,每一个身在其中的人都不能够置身事外,更何况天生便是要凌风而舞的人?
温北寒缓缓转身,将目光轻柔地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处同样明亮的灯光上。
——听说,她今日得罪了那位太子殿下?
——听说,他宁愿舍了这一身荣耀救了她?
——听说……听说……听说……
他是不是该庆幸,庆幸错过了那一幕?
看不见,也就不会难过?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疼得难受?
甚至,胜过了那每年病痛复发的疼痛?
他苦笑,持玉笛从阁顶之上一跃而下,驾风走了整整半个长安。
夜,无眠。
次日,还没等陈木凉彻底醒过来,便被殿门外一声哭哭啼啼的女子的声音给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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