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惆怅地摇了摇头,再次将怀中的匣子抱紧了些,咕囔着道了一句“公子吩咐了,此次进京,对谁也不能说我来的目的。”
“那你是要去哪儿?我带你去呗?”
陈木凉见他老实得很,不由得一笑,心想着温北寒确实会挑人。
只怕这老实巴交的温凉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会丢了怀中的匣子。
只是,这匣子里会装着什么呢?既然是这般重要的物件,为何温北寒不亲自来盛京一趟呢?
一连串的疑问在陈木凉的脑子里连成了问好,在她心里又打了个结,酝酿成了担心。
温凉犹豫地看了陈木凉一眼,又看向了不远处的宫门,小声道了一句“公子让我进宫找一个叫李倾的人。可是我刚到宫门说明来意就被挡在宫门外了……公子说,实在进不去就去国公府,报他的名字或许能行……可是我找了半天的国公府把自己给搞丢了……”
陈木凉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她大概是明白了,这看守宫门的八成把温凉当成傻子来看了,所以才懒得通报。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温凉的肩膀,轻咳一声,故作深沉地道了一句“不用去国公府了,走,我带你进宫见李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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