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木剑入骨肉的分离之响。
一股鲜血顺着木剑剑端渗透过李倾的银色衣物缓缓渲染而开,成了大片妖艳的红色。
“李倾,你这句对不起,她听得进去,我还受不起!”
一剑咬牙狠狠地看着李倾,面目上的肌肉已经因愤怒而颤抖。
“是我,真的对不起……”
李倾强忍着肩膀上的痛楚,轻声再道了一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始终是看着一剑的,但是谁都知道,他究竟在说给谁听。
陈木凉紧紧握住了双拳,浑身冰冷得似掉入了冰窖之中,彻头彻尾的寒凉之意。
她苍白着双唇,低吼出一句:“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