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说不定我能将这牡丹花印的力量好好利用呢对吧?那样,我岂不是就可以成为漠知洲的一洲之主了?”
“听起来,还是挺爽的样子。”
陈木凉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胭脂,我答应你。”
“陈木凉,你疯了!?”
一剑恼怒地看向了陈木凉,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和心疼二字。
陈木凉淡淡看了一剑一眼,笑了笑说道:“难道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对璧人就这样被拆散吗?我好像确实做不到……”
“那你就忍心你自己去送死???”
一剑将木剑握得深紧,手臂之上已是青筋毕露,双目之间皆是浓烈的担忧之意。
“也未必是送死,也有可能是另一种可能性呢?”
陈木凉从未见过一剑这般发怒的模样,她有些被惊到了,迟疑了片刻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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