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一见青鸟便嬉皮笑脸地开着玩笑说道:“哈,竟有朝一日,我也需要青鸟来替我看病了。看来,得下猛药了。”
青鸟淡淡扫了一剑一眼,漠不经心地道了一句:“下不下猛药,不是我说了算,是国公说了算。”
“那可别,我还嫌我命短。别让这家伙掺和进来,该怎么治,还怎么治,好青鸟姐姐~~~”
一剑瘫软在了椅子里,还不忘嘴贫开着青鸟的玩笑。
青鸟则瞥了他一眼,拉过他的手把了一下脉,便随意地放了回去,起身道了一句:“我看你还有说话的力气,这碗汤药也够了。多了,给你也是浪费。”
青鸟说罢便要往外走去,却听得一剑喊道:“青鸟姐姐,你可不能诓我!我现在可虚弱着呢……我要人给我喂药……”
说罢,一剑身子再一瘫软,一副不给喂药就不吃的无耻态度。
青鸟转过了身,朝着一剑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这药如果不趁热喝,你可能还要躺上三天。至于这三天会发生什么,我可就不知道了。”
“我喝,我喝,还不行嘛……真是的……”
一剑听罢连忙撑着身子将一碗药一干而净,抹了一把唇咕囔了一句:“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青鸟你跟着李倾久了,连性格都变得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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